师徒几人在听到岸边的呼喊声。
林平之望着对岸锦衣玉带的人影:“师父,那王爷把咱们当做普通船商了。“
绯村剑心说道:“师父,我们要应这邀约吗?”
“既然对方相邀了,过去看看也无妨,反正我们也是游历四方。”太渊想了想说道,“江湖即道场,多和各色各样的人打交道,有益于体悟万丈红尘,磨砺心灵。”
“船你们俩找地方停靠着,为师先过去了。”
话音未落,袍袖已卷着罡风掠过水面,双足点处泛起涟漪,在河面上投下连绵残影,竟似有七八个道人同时踏波而行,转瞬之间,太渊已立在青石堤岸。
落地后,身躯岿然不动,脚下也并没有溅起多少灰尘,显示了其极高的控制力。
这一连串动作兔起鹘落,由极快到极静,
“……”
这手踏波渡江的轻功惊得岸边众人骤然后退。
为首的侍卫统领虎口发颤,却仍向前踏出半步。
“止步!“
他心下沉重,作为大内高手,他太清楚这等轻功意味着什么。
“护驾!”
喝令声此起彼伏。
“锵——“
后退的侍卫们立马冲到了太渊的面前,手里腰刀出鞘半截,十二名带刀侍卫结成雁形阵,全神贯注的盯着太渊的一举一动,防范其任何异样的动作。
以这位道人的武功来看,自己等人多半不是其对手的,但是不敌归不敌,绝不能让其伤到身后的贵人。
太渊站在原地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指节。
这些侍卫的站位暗合九宫八卦,显然受过名家调教。
他没有多余动作,事实上,太渊觉得自己如果稍稍一动,局面就会朝着自己不愿见到的方向发展。倒不是说怕,而且没必要树立莫名的敌人。
他展露高超轻功,只是为了告诉对方,自己不是什么普通的百姓船夫,免得发生什么误会的事情。
但——
看现在这情景,太渊双眼左右扫视,心道:“好像是弄巧成拙了。”
“好了,你们退下吧!是本王邀请道长过来的,你们挡着干嘛?”朱弥鍗沉稳的话语声响起。
说完又看向太渊:“不想阁下还是一位道家高人,是本王眼拙了,还望海涵。”
神情不卑不亢,落落大方,并没有因为面对一位武功高手而慌张。
率先承认自己的过失,既显了自己的气量,又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场面的凝重。
“贫道太渊,崇道观当代观主,不知这位王爷唤贫道有何指教?”
太渊打了个道礼,淡然一笑。
“原来是太渊道长……”
朱弥鍗的寒暄声还没说完呢,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。
“父王,这道士哥哥会飞,比戏台上的还厉害!“
都说童言无忌,小孩子说话本就不像成人要权衡身份、得失、时机,朱宇涛此时插嘴恰好打破了场上这生硬的气氛。
“我以后叫你神仙哥哥好不好?”
这句话朱宇涛是望着太渊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