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点事,也好把心里忧虑驱赶走。
昨天到时,他就已经听闻,一个叫槽帮的人老来猎庄惹麻烦。
所以周权打算去城内,会会这个槽帮。
毕竟家门口,总不能一直有屎吧......
佳城立在一座江边,然而在城中靠江的地方,却又一片难民区。
随着周权进入其中,槽帮的真面目逐渐显露。
破败的木屋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,木屋的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污渍。
朽椽歪斜如獠牙,墙皮剥落处渗出青黑霉斑。
腐鱼积淤在阴沟,蝇虫嗡鸣竟盖过婴孩啼哭。
马勇以袖掩鼻:腌臜气冲天!
周权也皱起眉头,这里根本不是人能待的地方。
一行人穿过阴暗潮湿的小巷,四处不时传来凄厉的惨叫声。
而槽帮似乎早就知道了周权他们到来,一人出面引路。
对着周权道。
“几位是猎庄来的吧?帮主让我来接你们。”
众人望向周权,周权点点头,他们便跟着那人一路进去。
穿过七扭八拐的板屋群,腥风中忽现一座龙骨船屋。
未入门便闻惨嚎,但见一侏儒手持柳叶刀,正在庖解活人。
刀刃游走如剥蛙,竟将整张人皮褪至腰间。
那受刑者喉管已断,双目暴突如死鱼,残躯犹在案上抽搐。
矮小侏儒那张扭曲的脸上满是凶残之色。
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尔等就是猎庄来的?我叫刘小毛,槽帮归我管。”
男人自我介绍一番,随后他又道。
“各位稍事休会,我先忙完我的事。”
刘小毛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,正一点一点地剥离那个可怜人身上的皮肉。
鲜血顺着刀刃滴落,在地上汇成一摊刺目的红色。
被虐待的人已经奄奄一息,全身血肉模糊,发出微弱的呻吟声。
见笑见笑。刘小毛獠牙笑露,血沫飞溅在八字胡上。
上月做错事的帮众,正教他规矩。
周围的槽帮成员们或是麻木地看着这一幕,或是露出病态的兴奋神色。
整个场面令人不寒而栗。
明明周权一行人的到来,但刘小毛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相反,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狠厉,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残忍。
周权低声对身边的飞将说:“留意四周。”
飞将会意地点点头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马勇和马达则紧握武器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
关圆和黄冷则默默地观察着刘小毛的一举一动。
刘小毛似乎十分得意。
他故意放慢了动作,一边剥皮一边哼着走调的小曲。
贵客稍待...刘小毛忽然扯开受刑者眼皮,将滚烫鱼油滴入瞳仁。
神态轻蔑,仿佛在说:当着你们的面,我杀人也不过头点地。
老子不怕你们报官府。
周权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幕。
他知道,庄子要想在这个鬼地方立足,就必须和这些牛鬼蛇神打交道。
刘小毛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慢悠悠地站起身来。
虽然是侏儒,可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周权一行人,嘴角挂着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。
看起来也十分瘆人。
“哎呀呀,贵客来我们槽帮做甚啊。”刘小毛尖细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,同时明知故问。
周权同样冷冷地说道:“槽帮一直派人来猎庄,嘱咐我们拜把子,今天我们来了。”